• 雖然是全中國爲數不多的毛利黨之一,但對於Morrie桑的態度屬於那種很遙遠的毫無狂熱因素僅僅是聼音樂而對於其人其八卦沒有任何深入發掘意向簡單來説可以稱爲“欣賞”,所以這兩夜的根本目的就是:瞻仰一下真人。

    人數不多(買票者90%是sakura醬油黨吧……),只有前三排密集第一排戰鬥力尤堅。第二天比第一天的前排密集度增加了1.5排,不過都可以松松地站在5排正中間一覽無餘,當然也可以像敬業醬油黨JUN一樣殺入前兩排揮汗如雨。

    本來呢,看了23日的我決定第二天站在中后処輕鬆地度過第二天。事實證明,第一晚確實比較糟——整個音響沒調好,吉他高音會破,我站左邊就聼不清右邊Hiro的主音吉他,大叔狀態也不好整場都音低到幾乎不着調。本來CC的音樂就慢熱、除了賣單曲的《風の塔》以外幾乎沒有取悅人的旋律,Morrie是寫旋律很奇怪or往好裏說很奧妙的人,CC的album比solo要晦澀/灰色得多幾乎被半音和小調淹沒,也常常和配器脫離開來,整個就是混沌反高潮,我聼唱片都要品很長一陣才慢慢覺得有亮點的,而23日live我負責地說,幾乎沒有主旋律可言,對於醬油黨而言這種音樂簡直是噩夢一場,既不服務又無法歡樂(人時也不來,對吧?XD)以至於見到第二天來打醬油的FF我就急忙給她打預防針:“比album起碼難聽五倍!五倍!!”

    然而24日晚live奇跡般變好了,所有方面。觀衆反應自然熱烈了,證據就是第一日只有齊聲叫sakura的尷尬,第二日卻是各人都有被齊聲喝彩到。大叔大概是對小破芷江認命了做了自我調整,音響效果也調整到可以突出人聲,就我這個Morrie黨而言,可以說相當滿意。大叔的key比唱片裏面低了大概三度,整體都徘徊在低音區,聼起來幾乎變成Issay或櫻井氏那一路的了讓我很吃驚,聯想到最早期的Dead End尖叫式金屬主唱的路子,這20多年的轉型簡直太神了……and臉也似乎和20年前一個樣兒。第一天他很保守地套着[難道是如今時髦的]麻袋式黑衣,被我吐嘈說小氣到連胸也不露。結果第二天上來沒多久就把西服外套脫了,然後一首歌解一粒扣子直到剩下一粒,讓衝破一米綫椅子防綫的兩三個彪悍姑娘是刷刷刷摸到手軟,大叔對此表情淡定,充分顯示出50來歲真男人的氣度。事實上考慮一下他的年齡,這嗓子和身材保養得還是相當令人稱道的,正場一個半小時一口氣唱下來基本沒MC沒停頓,老年人早過了靠賣萌和現場動作花頭來討小姑娘歡心的階段了。我個人是愛low key派vocal的,所以24日現場的唱對我而言蠻銷魂的(不過聖誕歌實在唱太低了根本啥也聼不清- -)。我覺得最能體現這一流神韻也是全場亮點的是正場最後一首《春の機械》,七、八分鐘的長曲,穩穩襯底的配器凸顯出緩慢的vocal,一組組半音上升的高潮段落是Morrie特有的旋律味道。另外一首效果很好的是以沙喲納拉結束高潮段的《Red》。第一天排在安可裏且面目全非難以辨認的《風之塔》在第二天提到了很前面並且總算規規矩矩地流行了一把,這首本就很Laruku難怪現場似乎出現了跟唱,不容易啊整場只有這麽一首能跟。

    這個陣容配器是花了一番功夫的,大都重新編曲過了的樣子,但嫌過於“滿”了,個人是覺得Morrie應該配合比較簡潔縹緲的配器,但CC本來就是樂隊性質的project,重一點滿一點也可以理解吧。但23日演到我幾乎辨不出專輯歌曲這也太離譜了,24日的就能聼出眉目了。

    人時選擇去日本某鄉下演出而放棄公費上海遊的結果粉碎了一些少女心我也對此很遺憾,這次來的聽説是Inoran那一挂的支援bass手Fire看上去是黃猿的廣瀨叔那種野猴子type,出乎意料地實力了得聼得我愣了好幾愣,彈得又猛又重還有點funk的意思,強調節奏而同album裏面旋律性的tetsu完全不同,所以現場歌曲感覺面貌都變化很大。或許彈得太重了一點也説不定,導致我無法想象如果換成人時會是什麽效果。他也很懂自high,配合不認識的也挺自high的二琴小朋友Shinobu(我覺得能算包臉但結果次日給jun鑑定后被否決了),把應該是大家生疏的左邊搞得反而最熱鬧。Hiro……是有不少solo的,不過v系的吉他大部分沒有太大聼頭。發現我果然認不得剪掉長髮的這個人,不,應該說當年認的根本就是頭髮不是人!Sa哥隱沒在偏右的後方表情嚴肅,於是右邊的觀衆數比左邊鼓出來一圈。

    這兩天的演出方組織雖然嚴厲到有點兇(死活不肯給我setlist真小氣> <),但秩序總體而言不錯,出票時決定排位省去了一堆麻煩。10個10個放人上電梯去四樓,中間停頓時間長,所以牌號前三、四十的人基本可以站穩位置。入場口有寄包服務挺方便的可惜要收費5元還不能合寄省錢。規定是說只有拿CC的唱片才能參加簽名,有好人借我一個歌本,我抱着瞻仰一下真人的初衷去站隊,拿Morrie第一張solo album的歌本給大叔看后得到的答覆是:哦你找到了了不起的東西啊,要簽嗎?然後也簽到了,nice!and親家母對不起我覺得Fire真是表現挺厲害的所以也當面大大恭維了他一番……

    排隊時發現凡買票的基本都買了vip票,排在我前後的都是挺面善的上班族。和Jide同學認親,發現相互都不認得對方的臉了。第一天有10來名日飯排在70號前後的進場后在最左前,其中唯一的男人吼叫時戰鬥力狠強,JUN不甘心地說:本來人時教總舵主要來的呀,也是男的!不過只有這種全是女人的現場才氣氛容易緊張危險動不動就要出現觀衆内戰開罵,全是男人的現場也就pogo區有所危險其他方面都是女人的福音。反正vr飯和一般的搖滾樂迷屬於不同的生物就是了。入場后芷江放雜錦歌打發時間,根據第一天的經驗,第二天我跟Jun說:現在是Judas Priest(的The Ripper),再過十來分鐘就會放Deep Purple(的Speed King),放完Deep Purple還要再放大概一刻鈡到20分鐘才會開場。結果第二天,放完DP……就開場了Orz

  • 換季了,給播放器上兩首看電影時一下子愛上的小曲:電影Siesta的片頭曲Miles Davis & Marcus Miller - Lost In Madrid Part 1,和Tom Waits唱的Sea Of Love,同名電影片尾曲。巧的是,這兩部都是面孔闊闊、身材結實有力、金色長髮充滿八十年代氣息的性感豹妹Ellen Barkin主演的……不怎麽樣的片。


    《Siesta(情不自禁)》(1987)
    内容光用說的非常誘人:Ellen Barkin小姐扮演的女主角七月四日中午在馬德里附近的機場草坪醒來,火紅的連衣裙上有別人的血跡,底下啥都沒穿,此前四天發生的事情從記憶中消失了。她知道自己是個美國特技演員,嫁給了經紀人(Martin Sheen),一直對老情人&教會自己雜技本領的老師(Gabriel Byrne)念念不忘,儅得知老師新近在西班牙同其他女人(Isabella Rossellini)結婚,她十分不甘,追到馬德里試圖再度打動老師。隨後,影片平鋪直敍的一條綫交待這四天中的事件,一條綫描述女主角醒來后的行動。請注意,這不是一個她如何慢慢想起過去的過程,而是……兩者之間毫無互動的……很快,女主角遭遇了下流出租車司機的騷擾,得到頽廢英國藝術家(Julian Sands)的搭救,贏得了一位感情失敗、自暴自棄的美國夫人(Jodie Foster)的同情照顧……

    卡司驚人,充斥着正當年的文藝向美男美女,Miles Davis & Marcus Miller異常淒清的片頭曲更把我胃口吊得老高。遺憾的是,看完后感覺就像……爲了Willem Dafoe被Madonna綁在床上玩滴蠟的戯而看Body of Evidence一樣。

    只記得:哦Julian Sands雖然穿得拖遝胡渣不剃臺詞很雷(“我唯一喜愛的墮落就是墮入愛河”,大哥你念這種臺詞時不覺得丟臉麽!)但畢竟當年正漂亮着還和Jodie Foster激情戯了!哦哦Jodie美人兒跟女主隱約的百合情還有臨別接吻!!最重要的,Gabriel Byrne在這片裏面特好看,黑背心外面休閒的黑西服還有烏黑的頭髮,胸口佩一枚大十字架吊墜,一開始在空中秋千上扮雜技團老師,從沒見他這麽異國風情過,矜持了半天終于脫光了和女主角叉叉了!!巧的是本片導演Mary Lambert給麥姐拍PV出名的,Siesta是她第一部劇情長片,原本想請Madonna主演的……

    總之,這片用試圖神秘然而實際上沒頭沒腦的劇本(失意后要調查情況難道不該先查報紙而不是動不動就沒命地狂奔麽)讓這一群應該演技不錯的男女的角色統統變得莫名其妙,相互之間只有膚淺、沒來由的情感衝動,懸念zero。至於女主角爲何成了鬼魂還能毫無障礙地同活生生的男男女女上床,到最後也沒有解釋……除了女主火辣辣的連衣裙外,只有兩段印象挺好的。一是在街頭cafe,當地歌手唱悲情民歌,Barkin即興攀上晾衣繩表演走鋼絲,Jodie Foster邊跳舞邊拿着帽子問在座客人要錢,Julian Sands捧着酒瓶等着她們籌滿錢。還有一段是出租車司機企圖佔有筋疲力盡的女主角,興奮過度不慎把一個老頭撞得半死,結果司機把老頭和女主角帶到了一藍色的空曠廢屋裏,把滿頭流血的老頭放在椅子上,當即開始同女主角xx,整個場面挺Lynch。


    《Sea of Love(午夜驚情)》(1989)
    一個關於Al Pacino扮演的中年紐約警察追蹤連續殺人犯的驚險電影,受害男性都曾登出詩体的徵婚廣告,被害前兇手都曾播放老歌Sea Of Love被害者則遭到淩侮恫嚇……Pacino和搭檔:挺可愛的胖諧星John Goodman假扮徵婚男,輪流接待各色相親女(類似《非誠勿擾》),從而認識了火辣辣的單身媽媽Ellen Barkin……不過同理,看完我只記得Ellen Barkin彪悍地把Al Pacino摁在墻上上下其手開始的一長段激情戯多有火花,證明Pacino果然是作強受比較美!這電影就是用來顯示他的強受氣質多麽誘人的,末尾還有一段同兇險的兇手的……哦對了Pacino的服務生扮相很棒(因爲他和搭檔一個相親時另一個就假扮服務生在旁撬邊、護航)。所以當本片不怎麽樣地收場后響起澎湃的湯大爺之歌,我完全嚇到了。寫噶好聽的歌給這種片…… 

  • 一周看了三場

    2009-10-25 |

    首先是上週六10月18日晚上海音樂廳Pepe Romero的古典吉他獨奏,我純粹是去受教育的。因爲完全不懂,所以只能談感覺了,唔感覺就像是換氣特別順暢的歌唱家。演奏的基本上都是西班牙作曲家的作品,地域色彩還是比較濃郁的(考慮了一下我似乎還是比較喜歡法國這個緯度及以上的民族色彩)。最後一次安可的弗拉門戈曲子很似是即興的,也是唯一一首非常奔放的。

    其次是週二10月20日晚上海音樂廳來自紐約哈萊姆的一支黑人合唱隊,指揮大叔十分活潑,不但有自己的獨唱還會跑到台下來跳舞(?!)前三分之一是國歌和教會歌曲,基本無伴奏。我一直想聼聼正統的黑人靈歌,當晚得償所願。女高音領唱的是位(在另外幾個水桶級胸圍的姑娘陪襯下)特別苗條的童花頭眼鏡娘,唱了一首非常感人的歌叫做I want Jesus to walk with me,催人淚下啊。驚喜在於特別長的中場休息過後……突然變成了歌舞劇和Motown!?所有人都從黑色禮服換成了顔色花哨的襯衫和迷你裙,後面有電聲樂隊,先是一首全體跳唱的No Business like show business,然後就是分別是女聲和男聲的黑人hit曲連唱,非常high,我坐第一排沒敢站起來,只好在座位上扭,感覺像70年代在劇院裏看搖滾的觀衆……最後也出了一身汗XD 結尾是唱的極華麗的Amazing Grace(是像南方教堂裏面那樣有對答應合的喲)。安可是《世上只有媽媽好》,最後讓觀衆合唱,合唱隊則從臺上穿過走道等在大門邊歡送觀衆。

    最後是昨晚10月24日Mao Livehouse的“德國民謠金屬”Subway To Sally。觀衆大概有200人(一半是德國老鄉),可是場地看來差不多能塞千人,所以顯得有些寒酸……這地很棒,中間是下沉式的一大片觀衆區,邊上有吧台、雅座、桌毬和稍稍隔音的vip包廂,樓頂有兩層樓這麽高有助於疏散煙味。舞臺站7個人也沒問題兩邊有調音台區域,背後竟有電子大屏幕(雖然被四根梁柱擋住了)!樂隊呢雖然不能說有什麽歌多麽令人印象深刻,聼上去就像……中世紀民謠加重型節奏,小笛子吹吹的時候更歡樂。除年齡層明顯有區別一看就是後來加入的瘦高鼓手小弟,其他阿叔統統體魄可觀(金屬男怎能沒有噸位!)就連紅髮小提琴手施密特太太也很高大,並且看來都很好人的樣子,穿的就是海報上那套。我站在右邊木吉他+疑似bass的二弦電琴的光頭大叔前方,他一直很歡地在同隊友或觀衆交換眼色還親了一口噸位更重的主唱大叔的額頭(重口味畫面O-O)後方體力很好持續甩頭的黑髮bass手大叔在某首民謠小調時突然開始跳舞轉圈圈了,萌e!左方特別鄉土的金髮馬尾辮叔叔彈得是我從沒見過的樂器,右手搖把手左手按鍵的一種琴,剛剛查了一下這玩意兒叫hurdy gurdy。主唱負責吹奏樂器,最後一首有蘇格蘭風笛(運送起來很佔地方吧),一個長長的竪笛英文叫做Shawm,我猜這就是“蕭”。儘管全場我只聼懂了兩個德文詞就是“玫瑰”和“花”,不過由於花樣很多還是蠻開心的,甩甩頭神清氣爽。在jun左邊的一位紅頭髮德國姑娘是真扇,爲不影響甩頭她就摘了眼鏡甩,好幾次我把眼鏡帶回去時瞥見她也正在帶眼鏡。其實剛開始她把眼鏡放在舞臺邊緣,沒幾秒鐘后就看到主唱大叔的大皮靴一腳踩在眼鏡邊數cm処,姑娘趕快伸手把眼鏡拿回手上了XD 散場音樂是Johnny Cash版的We'll Meet Again,再見!

  • 下周末的Subway to Sally中國巡演上海站(預定只要40塊!雖然我只是依稀從親家母那裏聽到過麽一兩首歌還是直覺這個性价比應該比較高)
    http://www.douban.com/event/11092566/

    和年底的Creature Creature兩場(Jide你成功了!backing band變成這種陣容感覺十分穿越。這樣說除了不認識的那位,其他四個我都有他們的Cd……各位有工作的想湊熱鬧圍觀的姑娘們,請考慮看一個普通席,兩百多塊錢不就是三頓飯局麽!我是真心覺得Morrie桑音樂可以是精神食糧的……)
    http://www.douban.com/event/11101294/discussion/19387014/

     

  • Top Gear & Superband

    2009-10-16 |

    Top Gear的樂趣之一是你可以看路測猜歌(<-你就是不願好好看車麽)。Clarkson是一個Prog迷(Stig跑測速圈時如果車内能放CD或收廣播,就會形成節目的一大無敵囧點,他放過的包括希臘語情景對話教學、巴洛克音樂精選、愛情小説有聲讀物、蘇格蘭風笛等,其中也有前衛搖滾名曲精選喲我聽到Hocus Pocus時差點笑到滾地),並且很符合他“Poweeeeer!!!!!”個性地喜歡big&heavy的六十年代末到79年爲止的super band。就在數月前我叫着英國本土藝人嘉賓我不太熟悉后,打亂順序德的電視臺很快播出了許多我認識的人,包括一個保養得驚人之好的The Who主唱Roger Daltrey(看起來只不過像是把75年的長卷毛剪短而已),一個大談Jeff Beck飆車事跡的Ron Wood(話説Blackmore早年發言是“我想Jeff Beck彈吉他是爲了養車”)。某集,TG組當The Who巡演Roadie開車運器材,我依稀見到Clarkson穿着Yes的場T跑去同Pete Townsend說“我想我的車裝不下70把吉他,您能否考慮少帶兩把”,難怪Townsend臭着臉說我恨不得砸一把吉他在你頭上。我特地去下載了S8ep1(Top Gear之狗初登場,我覺得它是該節目最無敵的囧點之一,很可惜沒沿用下去),爲慶祝廉價車改用Chevrolet Lacetti,節目組邀請數個名人來賽道喝露天下午茶兼跑圈,其中有Rick Wakeman——開得很慢,但好心地在迷你小鍵盤上單獨為Clarkson作了即興演出,令他幸福地連連大叫I'm in the 70s!我回到了70年代!在昨天放的一集中,Pink Floyd的鼓手Nick Mason主動出借給劇組他們眼紅許久的法拉利Enzo,條件是在節目上宣傳他寫的樂隊傳記。儘管按規定不能插廣告,Clarkson爲了能開Enzo還是鑽了一切空子來幫書作廣告:但見他對這車窮盡褒獎之詞然後試駕一完就說,如果說有什麽能同這車相比,那就是……捧出了Mason的書;然後Mason手捧書來到賽道,Stig跑圈時車内當然播放他樂隊的歌,回到演播室Clarkson和Hammond依然各捧一本書外加背後一排觀衆身著同款文化衫上書“去買Nick的書”。仁至義盡。然而巨星本色之處在于Mason離開賽道的方式:他別轉頭開着直升飛機飛走了!BGM應景地響起了Pink Floyd的……Money。

    儘管尚未有人來做客,我還是留意到節目在這裡那裏的用過Deep Purple的歌……還有一個笑話。S12中選秀歌手Will Young做嘉賓同Clarkson聊起現在選秀出身的歌手。
    Clarkson: He's not as good as Camel or Gong, trust me, love. Nobody's heard of Camel or Gong? Focus or Genesis? Led Zeppelin? The Who? Smoke On The Water, people normally get that one.
    Young: ...What's Smoke On The Water?
    Clarkson: Oh for God's sake. *掩面*
    (Jeremy謝謝你T-T)

    在今天放的火車飛機加巴士vs汽車的英國至瑞士競速中,Clarkson開過日内瓦湖附近時不出意外地配合了Smoke On The Water喲。
    Clarkson(歡樂地唱): "Swiss time is running out. It seemed that we would lose the race..."

    Yeah...還有這個,Hammond給自己的卡車門裝飾的一點“美國卡車風情”……!!

    PS 最近我剛知道原來Top Gear的主題曲是The Allman Brothers Band的"Jessica"。讓我把原曲加入小電臺。實話招了吧,我一直沒能聼進Allman Brothers……不過這個曲子倒是相當令人愉快而且結構和諧地沒得挑,電視中沒有聽到這個頗爲曼波的打底節奏呀。話説聼過長達7分鐘的原曲后,我不可遏制地覺得它該有一首“兄弟篇”叫做Oliver……或者Oliver的歌應該聼上去就像Jessica的兄弟(·A·)/

  • 也就是那個slsk上面mp3很多的Red Army Choir / Chorus啦,中秋節的演出我去看了,男聲合唱fan如我不可錯過這個的,圓滿啦~ 雖然跳舞時間比較多,雖然合唱不應該通過擴音器傳聲。黃牛票便宜,50塊能買内場中區,然而内場倒也人頭濟濟,中年以上或者全家老小的居多。對方不愧是原蘇聯的總政歌舞團,跳舞時間簡直就是會雜技的總政歌舞團。我度過了很有國慶氣氛的兩小時,開場是三位戰士護送中俄國旗上臺,最體現本質的在於他們不唱大凡外國合唱團來華必選曲目茉莉花,而唱……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領唱《紅軍不怕遠征難》的大叔不知從那搞來一身八路軍行頭,歌聲特莊重然而中文畢竟比較難,那身服裝還十分山寨風紀釦也沒扣,導致全場都囧了。白髮的指揮爺爺風趣可愛,雖然我媽抱怨沒有帥哥可看。

    曲目方面,現場的曲目、歌詞提示屏操作極其失敗,也沒有發放曲目單。一些保留曲目是知道的:《神聖的戰爭》、(好像有俄羅斯國歌)、《伏爾加船夫曲》、女高音獨唱《紅莓花兒開》、《飲酒歌》(很不搭)、《路漫漫》、《卡林卡》、《草原啊草原》、我非常喜歡的《斯拉夫女人的告別(Farewell of Slavianka)》和《出發(On the March)》(請聼播放器,這個的漸強和小軍鼓哦哦哦!!!)。中國歌有《遊擊隊之歌》、《紅軍不怕遠征難》、《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返場《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喀秋莎》(<-流淚了!)。有一首男聲二重唱十分耳熟,就是叫不出名。

    很微妙的,一看到紅旗歌舞團的伴奏大叔們開始演奏,我腦海中首先浮現的是——郭裏斯馬基片中的列寧格勒牛仔。真的,神情一模一樣,完全是公事公辦的臉!最棒的是,演出過半,前排搬來一個話筒一把小椅子,一直面無表情坐在右側邊邊上的一位50多嵗大叔,捧着三弦的俄羅斯民族樂器Balalaika坐上前來,突然生龍活虎地展開光速指彈solo!!不知道爲什麽,這一幕我覺得異常地列寧格勒牛仔。

    開場前有不知是staff還是團員的數位俄國人身著挺酷的Red Army Choir紅色場T、一手高擧兩張原版CD一手持印有中文標題和碩大“50元”字樣的A4紙,肩挎塞滿CD的大包像賣爆米花一樣滿場兜售,生意頗爲興隆。可惜他們不賣場T。

    回家后,我搜索那首好聽的蘇聯歌《路漫漫》,發現它有著名的英文版是Mary Hopkin(Tony Visconti的太太)第一支單曲Those Were the Days,難怪有些耳熟,前排一美國大叔還激動地跟唱起來。進一步搜索發現Leningrad Cowboys不但推出過這支單曲(mv出自郭導之手),還同紅旗歌舞團合唱過……事實上他們同紅旗歌舞團的聯合音樂會相當有名,也由郭導拍成了電影,哦哦。

    ::介紹歌舞團創始人和不少youku視頻的資料帖::

  • http://www.imdb.com/title/tt0443680/
    説來丟臉,我今天才看完這部(我媽陪我看的)……真tm死長死長。剛剛上映時就聽説這部的攝影值得一看。結果並不對胃口,就覺得像……明信片,配合某兩位的OST整一卯足了勁地文藝而實際上缺乏詩意。邊緣虛焦尤其沒有必要,手撫麥穗是向製片人Ridley Scott的《角鬥士》致敬?!論Americana,這部差Terence Malick的Days Of Heaven太多太多,我想特地提一部英國導演拍攝的不知名小片The Reflecting Skin,儘管在加拿大取景,也比本作更Americana。要從導演背景出發作比,那我還是愛看The Proposition,更自然真誠。

    從這部表現看,這個新西蘭導演Andrew Dominik比Malick差挺多,整個故事都透着一股乏味拖遝,讓我覺得“就這些人物?實在沒必要一個表情硬要拖上5秒鐘,兩句對白硬要間隔2秒鐘……沒看頭吖”。看完后想想覺得這片兒描繪的James Gang呢好像也挺具體、挺合理,可過程怎就嘎沒勁。小説原作可能不錯,因爲我覺得這片最好的是旁白Orz

    不過Jesse死後電影突然好看起來,整個“事件”的效應和Ford倆兄弟的心態既聳動又諷刺,還有命運的報復,非常舞臺劇化,就連包括夫哥賣唱(“是兩個孩子,不是三個”XD)在内的兩段歌舞都很舞臺劇。這是不是說,失去了早年青春魅力的Brad Pitt已經沒法撐起文藝片的節奏了呢。諷刺的是Nick Cave跑出來賣唱的兩部電影主演都是Brad Pitt……Casey Affleck倒是把那始終很不光明正大的軟蛋演得著實粘膩、討嫌、很……pethatic,比Pitt有主人公相,雖然本該頗能YY的情節結果拍得毫不來電。我媽覺得Sam Shepard比Pitt好,一直惦念着James兄咋早早退場就沒了下文,不愧是我媽^o^

    錄音credits注目,Luke少爺敲了三角鈴,唱片debut達成?

    另,Echo & The Bunnymen的專輯Flowers封面上是Robert Ford?!

    話説,這位新西蘭導演Andrew Dominik出名的電影出道作兼Eric Bana的成名作,是叫做"Chopper"的監獄/犯罪片。我曾借原版碟來,由於沒字幕而徹底被澳洲黑話打敗……完全聼不懂,於是沒能看下去> < 之所以會借,一來是因爲這是近年來澳洲電影中評價較高的,二來是Mick Harvey配樂的。所以可以理解Andrew Dominik找到了Cave & Ellis做他第二部電影的配樂(<-整體升級之感)。又話説,另一位Cave家族常年合作的澳洲導演John Hillcoat(淵源追溯到The Birthday Party拍Nick The Stripper這支MV,那時Hillcoat給兩位負責導演和拍攝的學長打下手搞剪輯)剛剛導了Cormac McCarthy原作的The Road並按照慣例由Nick Cave及其他配樂。神奇之処在於,Andrew Dominik宣佈將執導同樣改編自McCarthy小説的電影Cities of the Plain(平原上的城市),我有不好的預感……難不成配樂還會是Nick Cave?!其實乃可以找閒人Mick Harvey唉,我更看好Mick的配樂,比某兩人要多彩一些。

  • Bert plus John~

    2009-09-10 |

    這就是銀宮関掉后我花錢的方向……收齊心目中Bert Jansch經典時期:同名到73年的Moonshine。附帶收的是John Renbourn和Jacqui的文藝復興民謠組合的可人兒唱片兩張。Bert和唱歌並不怎麽樣的太太Loren Auerbach在80年代的合作專輯(一半出於八卦興趣,一半是因爲負責寫歌的Richard Newman寫的非常棒,他唱的那首The Miller更是太好聼了……)。還有就是對我而言意義重大的入門盤:Crimson Moon。(事實是這些cd在英國amazon上賣得異常便宜!)

    我爲什麽會開始聼Bert Jansch?因爲Johnny Marr和Bernard Butler同時出現在他的唱片裏。要知道,對於brit-pop黨而且是Suede/Smiths派而非Blur黨而言,基本上不可能有比這更有號召力的了。藝人對我而言的重要度,有一點在於TA是否為我打開了通往完全不同領域的一扇門。現在想來真是奇怪,我竟然要感謝口味那麽pop的BB讓我聼上了英國民謠。我確實一耳朵就愛上了Crimson Moon(事實是Jansch的專輯水準從那時起又高回來了~),從嗓音到吉他,都完完全全能讓我接受。其中最喜歡Marr和BB都有份參加的那首The River Bank(Marr是伴唱和口琴)。聼過Jansch那麽多歷年專輯的現在,我才能說出:這首真的是他最美的歌之一。經過這幾年后,我最愛的、他也始終沒曾消退的,還就是這首歌這般的調調兒。在這些以吉他技藝著稱的英國民謠歌手裏面,我最喜歡的始終是Bert Jansch,我甚至覺得他那把含混但節奏特別放鬆的唱腔是他比其他吉他名家更高稈的一點。於我個人自流行搖滾穿越過去的經驗而談,Pentangle反而相對慢熱但樂趣無窮,Bert Jansch則是非愛即恨的。

    現在想來同樣很奇怪,Bert Jansch其實和這種兒孫輩壓根沒關係,他從來不是那種喜歡和潮人合作製造話題性的樂手,哪怕是和民謠圈的潮人——和John Renbourn是因爲儅了室友而自然一起練琴交流再組團,他在solo中幾乎從不找超級有名的人合作,沒有同65年前後就很熟的Anne Briggs錄過音,看來也對同搖滾圈的人混沒啥興趣,合作過的人裏最有話題性的大概是Tony Visconti和Albert Lee。搞笑的是他直到2001年才反應過來從沒和Dave Swarbrick一起合作過(虧Bert和Martin Carthy還那麽熟,廚房錄音的第一張專輯裏彈的琴還是問Carthy借的),Swarb發郵件過來說要不乘咱倆都沒死及時來一票吧(Swarb真可愛>.<)。

    這麽個大叔,怎麽會從00年起就和當代人物搭上關係而且出場人物越來越潮?我判斷,這完全是因爲他很隨便……人家介紹過來,他談的來,就一起啦。黑天鵝那張搭上超級潮人Devendra Banhart就是唱片公司介紹的。Bernard爲何會同Bert認識呢?是BB的偶像Johnny Marr(<-他是Jansch的fan,這還有點聼得出)慫恿他的,說你去認識一下Bert Jansch呀他很好的,結果一來二去,最後反而變成BB不時去Bert家裏玩……所以說。老年人阿,和年輕人玩一下,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喲。(但是神阿爲何人人都會和多赫提扯上關係!!)

    我考慮寫個Jansch專輯入門推薦。In case我最終沒寫出來……這裡是我誠心推薦的入門專輯:
    唱作人 - Birthday Blues (1969)
    巴洛克民謠 - Rosemary Lane(1971), Moonshine (1973) 前者為單槍匹馬的廚房錄音,後者有華麗編曲
    演奏 - Bert & John(1966) 現在看來Pentangle是我心中究極的雙主音吉他樂隊XD
    后Pentangle時代 - Thirteen Down (1980) Bert式的吉他+小提琴
    重組Pentangle - Open The Door (1984) <-儘管沒了經典時期的無盡縱橫變化,但實際上非常動聽
    現在時 - Crimson Moon(2000)

    如果只要一張入門……那就Moonshine吧。

  • 今天,我很不光彩地當了一下午怪蜀黍……是這樣的,早上我走進單位大堂,看到一張廣告:下午兩點德國哈勒市男童合唱團在廣播大廈同上海少兒廣播合唱團交流演出,歡迎大家到三樓會議厛觀摩。德語!男聲合唱!GOOD!我蠻愛聼藝術歌曲的音樂會的,於是就去了。冗長的衆領導致詞完畢后(中德雙語),德國小朋友登臺了,帶鋼琴伴奏白髮嚴肅大叔一位。据介紹,哈勒市男童合唱團前身是中世紀一個修道院的唱詩班,至今已有近900年曆史。
    http://www.stadtsingechor.de/start.html
    http://de.wikipedia.org/wiki/Stadtsingechor_zu_Halle

    一上來就是《哈裏路亞》、《聖母頌》、《歡樂頌》的聯唱。整體風格相當老派,聲部編排複雜,正和我意。幾乎不用單個孩子領唱,也沒有幾個孩子站出來做小組唱調劑氣氛。由於沒有節目單,不清楚具體曲目,但聼來基本都為古典曲目,幾首顯然是德國民歌的極具陰鬱美……只有兩首由後排過了變聲期的少年組演唱的是較爲活潑的美國風格。童聲組回到臺上后還唱了一首流傳很廣的英語通俗歌曲(記不起歌名了,是dangcing in the wind?),最後是一組難度很高意大利歌劇選段無伴奏連唱。德國人的鏗鏘有力在40人大合唱時得到了鮮明的證明,真他媽銷魂啊。

    他們9月4日將在南京演出,貼出的曲目單應該和今天有部分重合吧:
    http://www.xici.net/b1100977/d96918096.htm

    應該說,我不是正太控。但,踫到德國正太就……很丟臉地切換到了怪蜀黍模式。去年,我曾陪癡迷放牛班的同事去看巴黎木十字童聲合唱團(Les Petits Chanteurs à la Croix de Bois)在音樂廳的無伴奏合唱,歌唱水平當然是很高的。但我要說,還是德國正太美……去年的木十字裏我記得最可愛的是個黑人小孩,我還特地留意了一下金髮比例:只有一兩個,心想那本書裏說的果然沒有錯阿。然而今天呢,40人中約有1/5金髮的!年齡從6、7嵗到高中生不等,很明顯能發現白種人殘得多早:眼看着前兩排正太個個玲瓏可愛,到了中學生部分就大半成了德國糙哥……長髮族比例頗高,變聲組甚至有位留着遮住半張臉的金色長卷髮的。最後排有個一臉拽相、從頭到尾沒表情的金髮同學長得和《哈利波特》電影裏的馬爾福幾乎一樣,並且第一排也有一個幾乎就是10嵗版哈利波特的小圓眼鏡君(不過也是金色長髮)。最美貌的是前排左右兩個深棕黑髮的,右邊那個是直髮、長劉海,一直目不斜視地緊跟指揮賣力演唱。最左邊那個鬈髮的左手受傷上着綁帶,唱歌很是心不在焉,但是臉像人形一樣好看到不行,又漂亮又冷漠還是說德語的!害我徹底變成怪蜀黍,演出完畢后還一直徘徊場内TK到他們坐電梯離開(散場散了大概有20分鐘……)回家后凃了張圖留念:

    後來查閲資料,發現哈勒男童合唱團唯一的中文資料是:STOA的主腦Olaf Parusel是這個合唱團出身……今天觀衆席一半被兩組合唱團的小朋友佔據,剩下一半基本都是中國小朋友的家長,可惜了高水平的演出阿。並且……事先根本沒聽説他們已經于上週六在蘭心公演過了! 

  • 在fanmu同學跟我說他們公司要請這麽個澳洲大叔過來演出之前,我根本沒聽説過這個人。聼精選集發現其嗓音遺憾得一點兒也不大叔反而頗嫩,但指彈吉他頗有聼頭。雖然公司用佈魯斯的名義來宣傳,我覺着鄉村味很重,這是萌點,加之我從未看過country-blues的演出便心生期待——沒有想到,當夜竟會如此銷魂!

    大叔十分敬業地裹着三件套西裝孤身上了台,站着表演,地上一塊A3大小、2cm高的腳踏板充當節奏部,還有一堆裝置用來錄一些loop以豐富聲部。略調音后,二話不説就開始彈琴,哦哦哦,非常剛猛爽快,和cd感覺不可同日而語。當晚他選擇也多為快節奏、偏鄉村、有些藍草氣息的曲目。儘管[我懷疑]全場觀衆沒幾人認識他,但一首歌過後就變成了嚎叫、歡呼不斷(雖然酒客説話聲也一直不斷比較煩人)的氣氛,“中國人民歡迎您”!

    Jeff Lang看來屬於那種強調吉他技藝的民謠歌手,吉他伴奏比尋常的民謠編得花哨得多(請參考douban葉面有試聽的London一曲),還不時甩出流暢而高速的solo,我也第一次見識了lap steel guitar的表演(平放膝蓋上彈的那把)。他彈琴力度很大、按弦到位,鋼弦吉他迷人的金屬質感那叫一個銷魂。並且原來木吉他也能插上效果器玩回授(參考Too Easy Too Kill一曲),現場rock得一塌糊塗。相對的,由於大叔嗓音不算我type,唱抒情慢歌時反而有一點boring。fanmu你們不該用“清新”作噱頭,本該去吉他中國、指彈中國之類論壇號召大家來上課呵。

    最大驚喜在於大叔唱了三首英國傳統民謠和一首美國鄉村歌曲My Mother Always Talked to Me。大叔說自己祖上是蘇格蘭人,所以先唱了一首蘇格蘭民謠The House Carpenter,原名Demon Lover。講的是一個女人和木匠結婚有了年幼的兒子,老情人回國找她,女人被他的船隊和財富誘惑,抛夫棄子同他私奔出海,不久就遭遇暴風,末尾,女人問他,那片雪白的山脈是什麽,答,是你再也無法知曉的天堂;那片烏黑的山脈是什麽,答,是地獄的山峰,你我將要在那結合。結局是兩人一起葬身海底。許多英國民謠大牌演繹過這首歌(Pentangle的場合是Bert Jansch彈着班卓琴唱的),而大叔這版改得異常激烈爽快,令我耳目一新,幾乎第一次覺得這首歌原來這麽好聽。大叔最後唱到天堂和地獄時擺出了遙指前方的pose看來分外偉岸(可能因爲我在第一排仰視……),此刻我完全忽略了其稀疏的頭髮和發福的身材。第二首Pretty Polly也改得很爽(講男人謀殺得不到的女人)。返場第一首倒是很傳統安靜的編排,回家后查了一下,這首叫做The Cruel Mother,Joan Baez翻的美國版叫The Greenwood Side,講的是女人殺死私生嬰兒後來被孩子的鬼魂追討的故事。

    大叔用精選集我最喜歡的The Road Is Not Your Only Friend結束了近兩小時的演出,圓滿!事實證明澳大利亞的好男人很不少,問題在於他們的知名度往往很難傳出國門……

    Official Site: http://www.jefflang.com.a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