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是全中國爲數不多的毛利黨之一,但對於Morrie桑的態度屬於那種很遙遠的毫無狂熱因素僅僅是聼音樂而對於其人其八卦沒有任何深入發掘意向簡單來説可以稱爲“欣賞”,所以這兩夜的根本目的就是:瞻仰一下真人。

    人數不多(買票者90%是sakura醬油黨吧……),只有前三排密集第一排戰鬥力尤堅。第二天比第一天的前排密集度增加了1.5排,不過都可以松松地站在5排正中間一覽無餘,當然也可以像敬業醬油黨JUN一樣殺入前兩排揮汗如雨。

    本來呢,看了23日的我決定第二天站在中后処輕鬆地度過第二天。事實證明,第一晚確實比較糟——整個音響沒調好,吉他高音會破,我站左邊就聼不清右邊Hiro的主音吉他,大叔狀態也不好整場都音低到幾乎不着調。本來CC的音樂就慢熱、除了賣單曲的《風の塔》以外幾乎沒有取悅人的旋律,Morrie是寫旋律很奇怪or往好裏說很奧妙的人,CC的album比solo要晦澀/灰色得多幾乎被半音和小調淹沒,也常常和配器脫離開來,整個就是混沌反高潮,我聼唱片都要品很長一陣才慢慢覺得有亮點的,而23日live我負責地說,幾乎沒有主旋律可言,對於醬油黨而言這種音樂簡直是噩夢一場,既不服務又無法歡樂(人時也不來,對吧?XD)以至於見到第二天來打醬油的FF我就急忙給她打預防針:“比album起碼難聽五倍!五倍!!”

    然而24日晚live奇跡般變好了,所有方面。觀衆反應自然熱烈了,證據就是第一日只有齊聲叫sakura的尷尬,第二日卻是各人都有被齊聲喝彩到。大叔大概是對小破芷江認命了做了自我調整,音響效果也調整到可以突出人聲,就我這個Morrie黨而言,可以說相當滿意。大叔的key比唱片裏面低了大概三度,整體都徘徊在低音區,聼起來幾乎變成Issay或櫻井氏那一路的了讓我很吃驚,聯想到最早期的Dead End尖叫式金屬主唱的路子,這20多年的轉型簡直太神了……and臉也似乎和20年前一個樣兒。第一天他很保守地套着[難道是如今時髦的]麻袋式黑衣,被我吐嘈說小氣到連胸也不露。結果第二天上來沒多久就把西服外套脫了,然後一首歌解一粒扣子直到剩下一粒,讓衝破一米綫椅子防綫的兩三個彪悍姑娘是刷刷刷摸到手軟,大叔對此表情淡定,充分顯示出50來歲真男人的氣度。事實上考慮一下他的年齡,這嗓子和身材保養得還是相當令人稱道的,正場一個半小時一口氣唱下來基本沒MC沒停頓,老年人早過了靠賣萌和現場動作花頭來討小姑娘歡心的階段了。我個人是愛low key派vocal的,所以24日現場的唱對我而言蠻銷魂的(不過聖誕歌實在唱太低了根本啥也聼不清- -)。我覺得最能體現這一流神韻也是全場亮點的是正場最後一首《春の機械》,七、八分鐘的長曲,穩穩襯底的配器凸顯出緩慢的vocal,一組組半音上升的高潮段落是Morrie特有的旋律味道。另外一首效果很好的是以沙喲納拉結束高潮段的《Red》。第一天排在安可裏且面目全非難以辨認的《風之塔》在第二天提到了很前面並且總算規規矩矩地流行了一把,這首本就很Laruku難怪現場似乎出現了跟唱,不容易啊整場只有這麽一首能跟。

    這個陣容配器是花了一番功夫的,大都重新編曲過了的樣子,但嫌過於“滿”了,個人是覺得Morrie應該配合比較簡潔縹緲的配器,但CC本來就是樂隊性質的project,重一點滿一點也可以理解吧。但23日演到我幾乎辨不出專輯歌曲這也太離譜了,24日的就能聼出眉目了。

    人時選擇去日本某鄉下演出而放棄公費上海遊的結果粉碎了一些少女心我也對此很遺憾,這次來的聽説是Inoran那一挂的支援bass手Fire看上去是黃猿的廣瀨叔那種野猴子type,出乎意料地實力了得聼得我愣了好幾愣,彈得又猛又重還有點funk的意思,強調節奏而同album裏面旋律性的tetsu完全不同,所以現場歌曲感覺面貌都變化很大。或許彈得太重了一點也説不定,導致我無法想象如果換成人時會是什麽效果。他也很懂自high,配合不認識的也挺自high的二琴小朋友Shinobu(我覺得能算包臉但結果次日給jun鑑定后被否決了),把應該是大家生疏的左邊搞得反而最熱鬧。Hiro……是有不少solo的,不過v系的吉他大部分沒有太大聼頭。發現我果然認不得剪掉長髮的這個人,不,應該說當年認的根本就是頭髮不是人!Sa哥隱沒在偏右的後方表情嚴肅,於是右邊的觀衆數比左邊鼓出來一圈。

    這兩天的演出方組織雖然嚴厲到有點兇(死活不肯給我setlist真小氣> <),但秩序總體而言不錯,出票時決定排位省去了一堆麻煩。10個10個放人上電梯去四樓,中間停頓時間長,所以牌號前三、四十的人基本可以站穩位置。入場口有寄包服務挺方便的可惜要收費5元還不能合寄省錢。規定是說只有拿CC的唱片才能參加簽名,有好人借我一個歌本,我抱着瞻仰一下真人的初衷去站隊,拿Morrie第一張solo album的歌本給大叔看后得到的答覆是:哦你找到了了不起的東西啊,要簽嗎?然後也簽到了,nice!and親家母對不起我覺得Fire真是表現挺厲害的所以也當面大大恭維了他一番……

    排隊時發現凡買票的基本都買了vip票,排在我前後的都是挺面善的上班族。和Jide同學認親,發現相互都不認得對方的臉了。第一天有10來名日飯排在70號前後的進場后在最左前,其中唯一的男人吼叫時戰鬥力狠強,JUN不甘心地說:本來人時教總舵主要來的呀,也是男的!不過只有這種全是女人的現場才氣氛容易緊張危險動不動就要出現觀衆内戰開罵,全是男人的現場也就pogo區有所危險其他方面都是女人的福音。反正vr飯和一般的搖滾樂迷屬於不同的生物就是了。入場后芷江放雜錦歌打發時間,根據第一天的經驗,第二天我跟Jun說:現在是Judas Priest(的The Ripper),再過十來分鐘就會放Deep Purple(的Speed King),放完Deep Purple還要再放大概一刻鈡到20分鐘才會開場。結果第二天,放完DP……就開場了Orz

  • 三部跳不過的代表作,都很好看的啦。*多圖*


    《The Dirty Dozen(十二金剛)》(1967)
    著名的純爺們片,Lee Marvin扮演的美軍少校訓練12個重刑犯成爲諾曼底登陸前的先遣敢死隊,之所以叫骯髒十二人是因爲12人[第一次]團結一致叫囂要熱水刮鬍子而被罰長期不許洗澡刮臉……近兩個半小時中女性角色出場時間不超過五分鐘。我一般避開戰爭片和西部片不是因爲沒有女人(which我毫不介意)而是因爲服裝、泥濘和人數導致認人困難……但,要過Sutherland周,這部是逃不掉的。

    結果有名電影果然是有原因的,角色最後居然認了個八九不離十(在所有人都經歷了沒鬍子-有鬍子-沒鬍子過程的前提下),前一個半小時從鬆散到團結的喜劇氣氛特別融洽,最後40分鐘實戰較爲脫綫但也可以預料。Charlse Bronson好棒 > <

    十二惡人外加教官三名,大致也分成幾個配對。我最喜歡憨厚胖叔George Kennedy演的通訊官兼心理輔導員Armbruster少校,同Lee Marvin組成“鞭子加糖果”式的教官隊伍,頭頂“觀察員”小鋼盔旁觀12惡人在演習中耍詐而笑呵呵對憤怒抗議的“敵軍”一攤手說“我只負責看”時超可愛!更重要的是面對12惡人時兇神惡煞的Lee Marvin大叔同這位好友交往時就會變了個人似的通情達理、互補互助,盡顯友愛之情。Lee Marvin的低沉嗓音還是很好聽的。跟班Bowren中士(Richard Jaeckel飾)雖然總在傳達“立正稍息”之類指令但沒有任何存在感我現在已經忘記了他的臉,居然從頭存在到結尾毫髮無損,其實他是個Mr.Pink式的傢伙吧……

    十二金剛中最槍眼的自然是踏實寡言(但唯一會德語)的好男人Wladislaw(Charlse Bronson飾)同威猛的黑哥們Jefferson(Jim Brown飾)結成的實幹家二人組,從一開始就因爲都很有腦而緊密團結在了一起!演習時非常歡樂然而實戰悲劇了。

    Donald Sutherland演團隊中的竹竿傻楞Pinkley(糟糕的姓,差一點就是粉先生了),怪蜀黍臉就是有這個優勢,要嚇人可以,要白癡也OK。有一段他們轉移營地, 新基地長官聽信假情報(好像是Armbruster少校搞的)以爲將軍秘密視察,緊張地準備了一番。該長官是Lee Marvin的死對頭,衆人決定狠狠地耍他,推Pinkley冒充將軍。頭號傻瓜自我感覺良好地下車巡視了,名臺詞是親切詢問小兵甲“孩子,你家鄉是哪兒?” 所有人笑到内傷。實戰中Pinkley穿上納粹軍服冒充司機,在外面幫混進宴會的領導和Wladislaw望風,由於他真的很笨所以這一段實在看得人提心吊膽,本人卻毫無自覺一直在東張西望簡直小學生春遊,最終丟臉地挂掉了。

    大約是出於類似相聲組合的原則,訓練時期一般和Pinkley混在一起的卻是團隊中頭號滑頭&出頭鳥Franko(John Cassavetes飾),芝加哥黑幫出身,簡稱11:從高倒矮站隊他排名十一(順便說Pinkley是2號)。因爲這個最爲鋌而走險的Franco,我終于記住了Cassavetes的臉,唔以後可以開始看他導的片了(<-乃看片子必須先認導演的臉嗎?!)

    從IMDB的討論看,Sutherland演的小傻瓜出乎意外地和Bronson、Cassavetes一樣排在最受歡迎角色榜前列。十二人中我中意Wladislaw和1號壯漢Posey(Clint Walker飾)——擁有金子般的心的單純青年。十二惡人中真正邪惡的只有宗教狂南方光頭佬(Telly Savalas飾,略等於Mr.Blonde……),其他人最多只是無政府主義者罷了,但在戰爭中他們最終都只是一顆齒輪而不被當成人看。昆汀的無恥混蛋們和當年十二金剛本質上的區別在於現在的混蛋們有一種“我是自己的主人”的氣概,而當年的卻是想做主人而不能的。事實上我本次重溫《落水狗》留意到片中又是Lee Marvin又是Charlse Bronson的,丫是本片的愛好者吧……

    原來M.A.S.H.“最後的晚餐”場景源於本片,這邊是在出征前以Lee Marvin為中心一溜排開來了一餐,不過沒給和油畫一樣的正面大遠景,行動中壞事兒的人被有意安排在原話中猶大坐的位置。衆人用兒歌口訣來背誦行動計劃的段落其實挺悲的,一看就知將來要倒黴。機關槍位前供一個塑料唐老鴨是點睛之筆。



    《Klute(柳巷芳草)》(1971)

    賓州小城偵探Klute爲調查失蹤半年好友的下落而追蹤到紐約城高級應召女郎Bree。Jane Fonda獲當年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獎,事實上整部電影圍繞她的角色展開。Bree看來就像現在任何一個在大城市租房獨居的OL,摩登而自主,下班后喂貓、看書、啜杯小酒,只不過別人坐辦公室時她到處應徵模特、話劇演員的工作(很不成功)或出臺(很成功),把賣身看成工作,沒有什麽道德負罪感。儅觀衆幾乎覺得這樣出臺無可厚非時,影片才逐漸揭露這份“工作”潛在的悲劇、腐敗和危險。很多人看完會問,這片干嘛叫Klute,明明應該叫Bree嘛——觀衆看見她日常的一切流程、聼得到她對心理咨詢師袒露心聲,而Klute始終是一個客觀的存在。我覺得吧,這可能因爲Klute是女主角生活轉變的關鍵點因而是電影的題眼。

    這部片在破案和關於犯罪者心理那條綫上是film noir,但在Bree的生活這條綫上其實是一部美好的愛情片哪,看過的都會愛上Donald Sutherland!Klute簡直像天上掉個織女到Bree的生命裏,做飯掃除暖被窩幾溫柔,安慰你的身體更拯救你的心。並且怪蜀黍雖説長得奇怪了一點但某些角度看還是蠻好的(發現我的截圖盡是他的側面……)對於Bree習慣于無感、靠得太近便難免感到畏懼、焦躁而反而想要施加破壞的心情,我蠻有共鳴的。這是蠻久以來第一部我特別希望男女主角在一起的電影。

    Klute是對大都會腐敗本質態度鮮明的簡單男人,Sutherland把這個粗看呆板的人的表情細節演得非常好。剛開始,Bree嘲笑甚至激怒于Klute的“清高”,故意擺顯妓女魅力在他面前脫衣,此刻Klute明顯流露出不安、動搖的眼神。Bree慣于利用男子的性欲而建築起自己對他們的控制地位並從中獲取自我滿足和安全感,在一個被跟蹤狂驚到的夜晚她半真半假地要求在Klute房間裏過夜並且勾引了他(用“夜襲”更準確些……),事後Klute露出仿佛被剝削了一般的表情目送Bree得勝歸去,這一段我最喜歡(其實是喜歡他那截小腰……)。

    但這位男主角其實是夠格的硬派主角喲,業務稱職,面對自暴自棄的女主角也是該出手時就出手且分寸得體不以拯救者自居,總之看過就會愛上他的啦。話説這個角度看來和Keifer巨像!

    這個結尾也處理得好,出現了我從沒見過的打字機筆跡比對,兇手獨白入情入理,男女主角的收尾也不過火。Bree借此契機離開紐約,但她同心理醫生說,我不清楚會怎樣,但清楚自己絕非當鄉下主婦的料,或許一周后我就回到你這裡來了也説不定。畫面上,Klute彬彬有禮地幫助Bree打包搬家,即便只是她生命中特定時期的過客,我覺得這樣也已經很美好了。

    電影中還有一枚搶眼配角:Roy Scheider演的皮條客,象徵着Bree身邊的一切坏影響,sleazy這個詞為他而生。道德敗壞、藏污納垢,卻也有一股子誘人淪陷的哀愁氣息。Bree在最脆弱的時候回到他身邊,此擧固然是作給Klute看的,但我覺得他對她而言也確是另一個家園:可放縱一切坏東西的腐敗之家。



    《Don't Look Now(威尼斯疑魂)》(1973)
    這一遍看,慢慢覺出這部之前覺得似乎欠缺意義(並且恐怖片失格)的電影其實拍得相當好而且很英國的,我愛80年代以前的Roeg!許多值得玩味的細節和剪輯而不僅僅擁有漂亮的畫面。整體而言最接近它的電影就是Robert Altman的Images,巧的是這片男女主角先後儅過Altman的主角。

    儘管影片大前提是通靈、宿命論之類模棱兩可的東西,但在描繪一對愛女意外身亡后内心掙扎着一起走下去的夫妻這方面幾乎可説是寫實的,男女主角演得細膩投入,他們的交流、應對也都是切實而可以理解的。這個故事的緣起就在於原作者曾經在酒店見到一對陌生的年輕夫妻,兩人都體面標致,但卻給人一種内心正遭受什麽東西困擾的印象。本片片頭愛女溺水的災難過後,觀衆在一段時間后的威尼斯飯店再度看到主人公夫妻一起出現的那一刻,得到的便是這種印象,這段也以妻子崩潰倒地、帶翻一桌玻璃瓶碗和各色油料而告終,印證了這種深藏的印象,這一刻巨大、不協調的聲響在這部片中和反射的光線、流水一樣是標誌性元素,既能是連接不同場景的粘合劑,也富有特殊的情緒感染力。本片小女孩的紅雨衣一定啓發了《鬼水兇靈》中小男孩的黃雨衣,花絮中Roeg説到,他有意控制着不讓場景和服裝中出現一絲大紅,而把它作爲不安的象徵或凶兆留給特定的畫面(比如威尼斯溺水女屍被吊起時近景路人帶着兩頂紅帽子),效果微妙地刺激。

    敏感的妻子在靈媒那找到了與亡女溝通的可能而倍感寬慰(宗教對她而言也是類似效果),情緒久違地有所好轉,這一發展完全可以理解,而整體偏冷感、理性的丈夫對此不以爲然甚至為妻子對此的少許狂熱而感到不快,這也很說得通。Roeg近乎散漫地花了不小篇幅描寫妻子情緒好轉后夫妻關係如何久違地甜蜜起來。Donald Sutherland和Julie Christie那段熱烈而脫得一乾二淨、並無特別美感又持續時間頗長的床上戯是本片最遭人議論的段落,第一次是和我媽一起看的,突然出現這段是挺尷尬的。但本次我注意到,這段不能算“突然出現”的,應該留意這段戯前後導演鋪墊的一系列細節如何整體地表現出多年夫妻間日常的親密而不是僅僅來段h挑逗觀衆:妻子一邊準備洗澡一邊和外間的丈夫拉扯閒話、丈夫光着身子在同一浴室裏刷牙時被浴缸裏的妻子指出腰部贅肉問題、丈夫光着身子在桌前工作等等……說實在的,咱們的爹媽関起門來不也都這樣麽,我爸大熱天時就老是只穿一條三角褲在房間裏晃,大家也都知道自己爹媽上床的話決不會像Brad Pitt+Angelina Jolie般養眼,幹嗎電影裏對此稍作表現有觀衆沒被挑逗到就覺得不堪?夫妻生活是家庭生活的一部分嘛。況且,即便Sutherland叔確實缺乏鍛煉脫出來沒穿着好(應該規定他尺度極限為襯衫紐扣解到前三粒或僅僅露腰),但Christie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英國的女神殿,觀衆還是賺啦。導演把進行中激情戯和事後穿衣的畫面平行剪輯在一起,把夫妻倆人事後各自露出回味的表情和激情戯穿插在一起這點尤爲溫馨,最後把妻子在床上抓丈夫背的畫面和出門前她很少女地在丈夫背脊畫圈的畫面連接在一起,優美的主題音樂從輕柔到弦樂加入再恢復輕柔,結束在夫妻倆相擕出門的一刻,收得再利落不過。

    在整個后半段,儘管意見不一有所爭吵,但兩人的言談深情之中還是流露出對對方的深深關切,為這個悲劇加深了分量。導演刻意地用一些人物神態把靈媒老太和也有一定靈感的意大利主教都塑造得立場曖昧以維持劇情的懸疑性,冬日蕭條的威尼斯城也被拍得充滿惡意,但結果其實所有人都關愛着丈夫甚至他自己也不自覺之間預見了未來,但一切都無法阻止宿命。丈夫是一個表面冷靜但始終沉浸在自責中的人,這一情緒導致他喪失了一定理性而被各種機緣推向了悲劇。儘管驚悚性質的高潮段落實在特效不怎麽樣和整體風格的含蓄相比太過突兀而流于cheap,拖了全片後腿。幸好葬禮一場以其優雅壯大和那位威尼斯音樂人銷魂的bgm拉回了一定分數。

    這遍看我尤其覺得Julie Christie演得惹人憐愛。

    我愛Sutherland的這件大衣(他帶的是假髮!!)

    矜持的意大利主教非常英俊(and在神父服外穿黑色毛領大衣配黑色皮手套,那叫一個情趣……)而微妙,似乎出於宗教觀念而不願相信屬於外道的靈感但又後悔着忽視靈感而造成不幸的過去。

  • 本次澳門散步中我最喜歡的場所之一就是崗頂前地和它背後的風順堂區域。從新馬路公交車站下來往會退一點點、走進緊靠民政總署的小巷,就會看到一家粥飯店,正對它的是光線都被間距過近的公寓樓遮掉的東方斜巷,順着它走不一會兒便豁然開朗。劈頭就是這幢好像餅乾盒一樣可愛的房子!

    這家cafe門口用葡式青花瓷轉拼出周邊有名飯店的名字。

    聖奧斯定堂的背影。

    它同崗頂劇院、何東圖書館和若瑟修道院的後門構成丁字型,我到達時已經過了上午十點,還幾乎沒有遊客。踫到了一個怨恨自己偷懶沒帶購鏡頭的香港女生,俺們相互幫忙拍了留影照,她的水平果然比我媽好多了。

    崗頂劇院:

    何東圖書館的花窗和棕櫚樹十分風情,它在老建築門面背後銜接了新式玻璃墻+自動扶梯的圖書館新樓,並且保留了十字格狀的小小後院,現在作爲公共圖書館對外開放着,是老建築利用的一個範例。

    澳門天主教堂大多是耶穌會的產業,這座也不例外。

    西洋式的“捐香火”,每個杯子上都貼有施主的名字。

  • 因爲這兩天在電視裏看了《謀殺綠腳趾》再次被頂着一張兔臉哪怕沒有表情也無比好笑的Mr.Pink(厄厄我不google一下就拼不出Buscemi - -)娛樂到,決定再次重溫一下Mr.Pink的真正風采,於是……

    娘啊Reservoir Dogs看起來還是那麽有愛TxT 我記得本來我討厭Mr.Blonde(因爲我支持Mr.White!)現在大概是學會欣賞50年代type的酷哥了覺得他也很exciting,跳舞時我還傻笑了,看懂了此人出獄后老夥計好人Eddie立馬抓住時機開了一溜基笑話損他兩人唇槍舌劍了一場説明純爺們就要懂得損人而不被搞(原來咋就沒留意這段呢,這一定是多看Top Gear的功勞)。Mr.Pink實在是個妙人兒啊妙人兒,看到這張臉就心情愉悅,他還更願意儅Mr.Purple啊哈哈。

    這是我唯一真正喜歡的崐汀的片兒(其他是出於全集控- -),對於這個在三池片子裏儅了小栗旬他爸並就為兒子取名Akira一事幽幽吐露“其實……我是一個Otaku ”的傢伙,俺已經無法把他當真了但這部明顯是認真的吖我是說White和Orange之間!其實這段關係之所以看起來進展得這麽奇怪是因爲把原本人家港片要鋪墊一整部的臥底如何臥出真情義的過程給抹掉了……現在這算什麽?認識不過兩三天就願意爲他而對幾十年的好友拔槍相向?但我真愛這個不做任何解釋的一見鍾情啊,這和搭上陌生人的車一起亡命公路的情節感覺其實是差不多的,至少我這樣看。我覺得男性間的兄弟情誼是一個很難把握的東西,在這個幾乎任何題材都可以出同人本的年代,我發現我看白先生和橙先生的眼光和n年前還沒腐化前第一次看時幾乎沒有變化——這當然是愛!但我不允許自己用萌這個詞去形容。如果放在別的場合定是一拍即合相見如故的兩位在這樣特殊的場合或所謂命運擺佈之下才會搞得血淋嗒嘀、舉止不堪以甚至於爲回報一個人付出的感情另一個人只剩下把自己的命交到他手上由他定奪這麽一個選項(我理解是如果橙不吱聲結果就是兩人統統被警察送進醫院保不准都能保命),這是一個過激的然而有普遍意義的、認真的悲劇啊,我從第一次看時起就沒有覺得這條主綫有任何難以理解的地方。現在看來Tim Roth一定是因爲一上來痛得哭爺爺告奶奶的熊樣而奠定了我對他從此以往的愛,在車裏那段確實可笑,但我要是白先生我也會抱他的,丫太招人疼了。Harvey Keitel最後演得撕心裂肺,過火得一塌糊塗但也慘得不得了,後來我又看了他演的不少片子,我喜歡Scorsese電影裏的他遠遠超過De Niro。大概因爲這個第一印象和The Last Temptation of Christ(我重溫最頻繁的片之一~)的緣故,儘管他也常演危險分子,但在我眼中就是敦實的好男人。

    如今我依然不明白《落水狗》中提到的好些名詞出處(這部電影是如今搬弄引用出處甚至讓解讀引用/指射/戯仿淹沒了其他一切的“宅”片的開端麽?)不過有兩処新增知識發揮了作用:1,Mr.Orange編的發生于80年代的販毒笑話提到“我還要去看The Lost Boys呢”,這是以拍坏了蝙蝠俠而著稱的Joel Schumacher在1987年的電影,十足80年代米國青春片範兒的吸血鬼喜劇/驚悚片,雖然挫但很帶勁兒的,之所以看過是因爲我考慮繼Donald Sutherland周后進行他兒子的周…… 2,Mr.Orange出門前整裝時房間裏播的鄉村歌曲Fool For Love,就是Robert Altman / Sam Shepard那部電影的同名主題歌,我聼出來了!!


  • 實在是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總之我把囤了有段時間的《無恥混蛋(Inglourious Basterds)》看掉,然後整個感覺就好像買中了潛力股*TT-TT*

    之前沒留意到這片裏竟然有他!挂着清純娃娃臉的冷血惡人(看他對低軍階士兵的態度就知道此人的本質)並且還嘎犀利,流露出輕蔑和爽快的表情細節真是不辜負我對他的信心呀!爭氣地拿下了全片最精彩的酒館一役,這場以黑幫片式樣結束更是加星一點。個人覺得首映禮/意大利語一場排名第二,電影院黑兄弟的煙頭排第三吧。雖然敵boss Landa贏得了觀衆壓倒性的讚譽,但Landa的戯由於敍事結構的關係很多時候觀衆已知道他擺明了是當貓在玩老鼠,還是酒館一段閙不清貓和老鼠的更刺激,女演員裏我也不感冒法國妹妹而被Diane Kruger太太迷倒,德國演員的全勝啊。

    簡單說全片,雖然攝影驚人美麗,但不算太爽吧。結尾十分賴皮,任何有常識的人直到最後5分鐘還在拼命根據事實想“哦哦哪個環節要搞砸”誰知道……丫就和主角一樣,這是不公平的腦筋急轉彎嘛 > < 更不巧的是我的Donald Sutherland周正進行到1967年的《十二金剛(The Dirty Dozen)》(堒汀這片是其78年低俗翻拍版的翻拍,78年的導演還被他拉來出鏡),從Lee Marvin大叔和Charles Bronson直接切換到Brad Pitt和棒球棍男就實在……差太多……我明白現在這片就不是用來嚴肅和英雄的,但即便是出於黑色幽默,後者依舊太“塑料”了尤其是Pitt完全搞不定硬漢口音,主角黨一出現這電影就軟一截,真掃興,只有德國叛徒還算硬(<-這麽說Stig應該讀成蒂格!)



  • 東方基金會會址是緊鄰白鴿巢公園的另一処著名建築。之前在墓地見到只黃貓一溜小跑越墻飄然而去。走到隔壁的東方基金會會址,赫然見他大搖大擺跟着管理員進出洋房或者索性在門口做攔路虎。稍微挑逗之,發現實為很容易就會貼過來蹭啊蹭的type!於是我在這玩了[他]一個多鐘頭……

    可是他太喜歡蹭人了,鏡頭還沒舉好丫就已貼到腳跟了,好難拍。

    該洋房另有一頭龐大的聖伯納犬把門,極其死相,一個多鐘頭内沒挪動過一寸,同貓相互無視。如果是怕貓怕狗的遊客就無法接近此地了吧……

  • 基督教在澳門可謂寒酸,唯一的這座老教堂在白鴿巢公園隔壁,只得十排座位,夕陽射進來時恍如隔世。

    背後一座比天主教的西洋墳場小n倍的墳場,當年屬於東印度洋公司,埋的一大半是18-19世紀英、美艦隊或商船的人及家屬。

    這個是美國艦隊的船醫:

    瀏覽了一下年齡,看來大致在30多嵗就能儅到海軍上校了。

    只有這墓碑前有英國軍團獻的花圈,Druid號是英國爲鴉片戰爭派來中國海的船。

  • 去的晚了,教堂背光且大門緊閉,兩組人馬正在拍婚紗照,山頂吹了會兒風便往下走,瞥見修院那個進不去的后園,倒有幾分《秘密花園》的味道。

  • 不知是The Disapearance還是MASH的緣故,老Sutherland在我眼中忽然就從撲克臉怪蜀黍開始變得立體了,比如說其實他有特別容易辨識的説話腔調和好看的手指……總之按照我的慣例,下一步當然是……姑且先借1980年前的吧。


    《Il Casanova di Federico Fellini(卡薩諾瓦)》(1976)
    Fellini究竟哪根筋搭錯了會找氣質同意大利八竿子打不着邊的加拿大怪蜀黍來演卡薩諾瓦?然而,儘管有着那麽恐怖的滿清頭(威尼斯男人爲何會剃滿清頭,費裏尼你倒是給個解釋哈!?)和同樣恐怖的眼綫以及一系列丟人舉止,我爲何還覺得卡薩諾瓦1/4時間都穿着吊帶緊身胸衣+低腰褲式的内衣、特別是,動不動就得把滑下來的一邊吊帶拉回肩上這一點……很妙?!




    和後來的Ken Russell一樣,Fellini從六十年代末期開始墮入了繁複到瘋狂、廉價味日益濃重的糜爛階段,但他比片子越拍越窮的Russell幸運,至少始終能維持龐大的布景。不過,儘管時常被抽風的布景、服裝和角色shock到,我依然覺得這一時期的費氏有趣,他的想象力令我叫絕,而糜爛是一種醜惡的迷人。況且比起某些美國電影,他和Russell的低俗遠遠算不得倒胃口。

    《愛情神話》和《卡薩諾瓦》是這時期的姐妹篇,同寫着愛意的《羅馬》、《我記得想當年》不同,在Satyricon(這個金髮黑髮配的男色片!)中費氏的態度近似amuse,而在《卡薩諾瓦》中他的態度是不加掩飾的惡毒。只是,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對於Casanova這個角色,他原本只是厭惡,然而拍到Casanova賣力同修女作床上運動(一場令人作嘔的柔術表演)試圖借此取悅偷窺的政治家時,他才開始憐憫主角。他的Casanova最終成了大馬戲團中缺乏自覺的丑角,流轉在一個個低級到令人瞠目結舌的家庭/宮廷中。登場僅僅一次的真正馬戲團反倒是一処激起生之欲、隱藏大母神本體的鄉愁之地,遍地摘花的他終究只得一窺,未及碰觸便已失去了它,這是我眼中這部荒誕電影中的哀愁。我覺得馬戲團象徵着一種世界觀,電影界最愛這世界觀的是費利尼和寺山修司,寺山的“侏儒巨人美少女”,豈不正在Casanova這出大馬戲中上演着麽。

    並且他們背後都有一位功不可沒的音樂搭檔,Nino Rota的鍵盤音樂不就是費式馬戲團的紅色門簾?這部電影中我覺得最勾人的是四場音樂戯:法國貴族和男寵的(雌雄螳螂?)舞臺劇、女巨人的匈牙利民歌、歌劇院之夜和德國宮廷中多人齊奏管風琴的噪音音樂與隨後的男人齊唱軍歌。可惜最好聼的女巨人之歌沒收入OST。

    另外幾処喜歡的場景有劇院扇滅吊燈蠟燭:

    和地動山搖的驃悍駝背德國女人……


    《Billion Dollar Brain(億萬頭腦)》(1967)
    卻原來Sutherland也在Ken Russell的電影中跑過看不清臉的龍套,臺詞一句,下圖右:

    這是Micheal Caine主演的上班族間諜Harry Palmer系列黑色幽默諜戰片第三部,也是Ken Russell唯一規規矩矩的MOD風格通俗大片(據説被合約所逼而拍),黑了一個重金打造超級電腦組建全球***網絡妄圖從紅色魔爪中拯救世界的美國富翁,反而是克格勃大佬成熟有爲懂幽默、同英國間諜互惠互利。Harry Palmer系列我只看過1和3,片子風格還是很體現時代精神滴,Micheal Caine扮演冷笑話男人&被擺佈得很無奈的小人物,黑框眼鏡造型經典,最棒的是必定同上級討價還價要求加薪。


    《Interlude(間奏曲)》(1968)
    我壓根沒想到能看到親愛的Herr Werner的這部主演作,更沒想到結果全片最可愛的是Sutherland。主綫平淡無奇,中年指揮家Oskar Werner和生着一張典型60年代英國甜妞蘋果臉的少女記者Barbara Ferris之間的一場匆忙開始、苦澀收場的婚外情,單純的女主角撞見指揮家太太後才生出罪惡感,因爲“妻子”兩字突然不再是虛幻的概念而擁有了一張並不令人厭惡的具體臉孔,然而之前那麽多時候,我也實在看不出偷情的兩人究竟看中了對方什麽。影片擁有許多充滿六、七十年代純愛片風範的“優美配樂和優美風景(&往往是逆光)中遠遠走着的二人”這類鏡頭。Werner即便中年發福了也還是很好看,但這不能拯救男主角事實上玩弄了小姑娘又傷害了端莊賢妻(Virginia Maskell)的不討喜,而且我縂覺得他說英語時每個句子結尾都習慣性地語調上揚,一定程度上影響了表情達意。

    出場時間不足十分鐘的Sutherland沒留鬍子,頂着小波浪兒劉海,扮演指揮家最好的朋友,新近被老婆抛棄,説話語無倫次然而心腸很軟,不得不幫指揮傢掩飾情事因而自感特別對不起女主人。明明年紀不大卻總是穿着松垮垮的白襯衫外面套松垮垮的針織開衫,儼然一個老頭子,鋼琴課上給女學生塞一塊夾心餅乾作獎勵,這個樣子真的好萌吖我倒帶回去看了數遍。更神奇的是Donald Sutherland、Oskar Werner和Derek Jacobi出現在同一張飯桌邊,我有時代錯亂之感。Jacobi長相幾乎和30年后沒啥變化,扮演傲慢做作的青年客人,宣稱藝術屬於青年而老一輩都該把道讓開停止裝嫩,把年輕人談戀愛什麽的更是噁心。


    《Start the Revolution Without Me(我不革命)》(1970)
    封面太可怕了……這是一出裝瘋賣傻的美國鬧劇,相當考驗觀衆對笨蛋的忍耐力。情節是說貴族de Sisis家的雙胞胎(Donald Sutherland)和農民Coupe家的雙胞胎(Gene Wilder)中的一個從小就被醫生調了包,多年后出現了兩對一模一樣的兄弟。貴族兄弟舉止和姓氏一樣傻,Gene Wilder是個手上拴着獵鷹標本到處走還同它説話的急性子哥哥,Sutherland則是強擺風度忍耐荒謬兄長&醉心打扮的弟弟,實際上兩人野心比天大並且居然打起來超厲害。他們捲入了瑪麗安東内特及情夫蝸牛公爵同國王路易的政權爭奪戰,喬裝成農民秘密進宮,陰差陽錯之下進宮的卻是農民起義軍兄弟,這兩位傻帽度比貴族兄弟有過之而無不及……要點是惡搞了法國大革命題材電影中的一切俗套比如鉄面人、無數宮殿密道。弟弟看上的比利時公主硬要把哥哥的村姑女朋友認爲失散的姐姐,一路追着扒她衣服要看胎記……我就覺得舞會上小紙條傳得滿天飛舞滿地都是比較好玩,打扮一新的農民弟弟還得到了某男貴族紙條示愛。Orson Welles大概是入不敷出了才會在這麽可怕的電影裏面當旁白。


    《Invasion of the Body Snatchers(天外奪命花)》(1978)
    我認爲這標題琅琅上口非常帥!哦赫赫這個其實是Star Trek TOS配套看的,可以看到不帶尖耳朵的Nimoy不知爲何一身知識分子派頭的格子呢西裝打扮卻老是帶着皮護手……至於爲何配套,等你看完劇情簡介就會明白。
     
    情節是說某外星生命以植物形態降臨地球,會在一個人睡眠時從豆莢中生産出她/他的複本,儅複本生長完全后人的本尊便崩坏,其體徵和記憶被副本繼承,只是不再具備任何感情(明白了吧- -),成了一群極其順服、團結、致力於進一步擴張自身種群的生物。女主角Brooke Adams發現男友表現反常,向食品衛生局的同事Sutherland求助,他們相熟的一對開浴場的夫妻(Jeff Goldblum和Veronica Cartwright)更目擊長到一半的副本,這才確認事態嚴重,身邊的行屍走肉日漸增多。男主角找到他信賴的心理學傢Kibner博士(Leonard Nimoy)商量對策……Philip Kaufman導演翻拍五十年代同名經典b級恐怖片,擁有只屬於70年代恐怖片的沉穩畫面質感和厚實的特殊化妝,相當好看,讓我想起柯能堡同時期的電影畫面,本片中扮演女主角男友的演員Art Hindle主演了柯能堡的The Brood。

    順帶看了黑白的原版,居然是CC版LD。主角身份不同但名字和人物關係一樣,除了結尾其餘情節走向大致相同但細節完全不同,舊版開始于男主逃到鄰鎮在診所地請求衆人聼他說家鄉的恐怖事件,扮演者Kevin McCarthy在78版中客串了沖向男女主角的車大吼“聼我說,他們要來了!”後來被追車撞死的路人,原版導演Don Siegel則是末段接男女主角的出租車司機。比起78版公然面無表情的滿街路人或是特地堆出假笑搭話的副本們,原版中試圖僞裝人類嬉笑怒駡表情、舉止一切正常的副本更令人發冷,雖然同你聊天同你微笑眼底卻沒有笑容的。

    與緊緊圍繞情節展開的原版不同,78版比較arty地在各處撒了點滴筆墨塑造角色的不同性格,比如男女主角尚未面臨危機前隨和自然的異性同事交往關係,或是性格火爆的不成功文字工作者Goldblum如何同暢銷書作家Nimoy不對槃,以及三個男人相互之間交際方法不同的友誼等等,雖然其實對情節而言不必要但卻不會讓人覺得囉嗦,就好比只有推理的推理小説看過一遍就可以,不止有推理的小説才值得反復看。

    原版是一個政府大肆宣傳蘇聯秘密滲透如何可怕的美國環境中的產物,對外星文明的描繪和主角堅持的立場(=美國的個人主義精神)都建立在這個時代背景之上。然而它之所以能夠通過時代考驗,是因爲它更表現了人類某种對於集體歸屬感的需求以及集體對異己個體的本能排斥這兩者之間的矛盾,這不只是麥卡錫年代才有的現象。78版更強調了對人的異化和人與人之間關係離間的恐懼,是經歷前十年價值觀巨變后的時代的產物。朋友的副本們站在外星人的立場上對主角說,等你也轉化了就會發現這樣其實很好,無恨無愛。我覺得,副本們是真心覺得他們在為老朋友或老情人著想的,然而主角頑固地不願意聼他們説教,大約頑固正是凡人之所以多彩的原因之一。

    Nimoy在本片中盡顯鬼畜本色地虐了Sutherland一把同時又是那麽地語重心長,very nice。Sutherland從頭到尾都很憔悴疲勞就還蠻符合角色的,事態趨於失控后表現的非常可憐。話説三個男主角的身高……印象中Nimoy是188cm上下,Sutherland大概193,原來Jeff Goldblum這麽高!看《變蠅人》時咋沒覺得呢……

  • 位于南灣的漁人碼頭是個仿佛人氣不足的“環球樂園”似的地方,有一座只有外殼的中國城樓和據説只在最初幾周噴火過的人造火山和一大批新造的環球樂園似的房子。由於沒能像預期的那樣吸引到名牌服飾店入駐,現在似乎是依靠各色飯店和雜貨紀念品店維持人氣。

    上圖是一家疑似関門的店的可愛招牌……我們在一家日料店和花亭吃過一頓,軟殼蟹色拉印象深刻:

    此地有家葡萄牙紀念品店,充斥着當地特色的美麗瓷磚和葡萄牙足球隊周邊,相反澳門題材的瓷磚畫卻很少。

    我好愛那些三桅船,買了一塊小號的帶回家,就是下圖黃帆的那艘。澳門路牌式樣的冰箱貼也不錯,品種多達幾十种。